第一,既然我认同这是一场意识形态战争,那么当然包括我更加愿意接受哪种意识形态——普世价值。
第二,萨达姆的历史可以证明他足够的狂妄。我必须承认,在这方面,美国找不到首尾一贯的理由,这只能归咎于,文明的承受能力似乎变弱了,我们可以忍受希特勒占领半个欧洲,却不能忍受别人炸掉一座楼——我认为在这一点上,是文明标准的进步。
第三,不存在一个标准来评价一场即便是正义的战争,其代价限制在什么程度才是合适的。这主要是由于战争这一事物本身的性质,他难于被很好的控制。而且进一步说,我们都不应该否认的一点,就战争后果而言,美国人做到了不为己甚。清醒的人不难看到,部分美国人的恶性被无限的夸大,而很多文明敌人的罪行,却被刻意地掩盖了。至少对于接收中国新闻宣传的人来说是这样,而在西方,由于左派媒体的强大力量,也好不到哪里去。